钟父看了一眼她的针法,摇摇头:“你不适合,放过自己吧。”
钟亭玉坐在客厅地板上打游戏,偶尔被沈燃投喂水果,他玩累了就靠在沈燃腿边,静静看钟母织毛衣。
快过年了,家里年货置办得齐全,沈燃也不是闹腾爱说话的性子,安静地吃车厘子,看看钟母织毛衣,又看看钟亭玉打游戏。
地暖很旺,钟亭玉只穿了件黑色的宽松帽衫,他打了个哈欠,揉揉眼:“饭什么时候好啊?”
没等到饭,管家阿姨进门通传,门口来客人了,是沈樟。
有段时间没听见这个名字,沈燃抬起眼皮,看向钟亭玉,撑着沙发想起身,又被摁回去。
“我去看看什么事。”
室内外温差大,钟亭玉听着被风吹得作响的窗户,有些不耐,披上外衣走到门口,他神情比夹雪的天气还冷:“想通了?道歉吗,都是亲戚,别出去说我把你们家逼上绝路了。”
沈樟一下子跪下,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情真意切:“是我没教好孩子,我已经教育过他了,钟少,求求你高抬贵手吧!”
“那孩子生在你们家也够倒霉的,被你推出来顶包。”钟亭玉咂嘴,把沈燃叫出来:“来吧,对着他,对着我闺女,再真切的说一句对不起。”
沈樟哭得都抽抽了,被钟亭玉一句“大过年别在我家门口哭丧”给憋了回去,流着眼泪假笑:“堂弟,对不起,我替小康向你道歉,我也对小侄女道歉,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一定收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