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不用吸就自动往外淌,钟亭玉一天帮他吸三次都吸不完,他捧着沈燃的胸,有点愁:“你这饥荒来的时候能养活六个孩子了,我一开始还以为得买奶粉喂孩子的。”
他胸部饱满,乳头红艳,谁也看不出来认识钟亭玉之前他奶晕乳头又小又粉,现在看着红而肿,一看就是被玩多了。
钟亭玉舔去他乳尖上挂着的一滴乳汁,沈燃并着腿,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他眼里含春:“老公,我湿了。”
要说怀孕难捱吧,他们两个都挺难熬的,尤其是钟亭玉在沈燃怀孕期间又有一次易感期,哭得肝肠寸断又不能做得太过分,埋在沈燃怀里打了七天手枪,差点把茧子磨出来。
现在也一样,钟亭玉手上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基本上五分钟就能让沈燃高潮一次。
钟亭玉掌心手指全都湿漉漉的,他抽了张纸擦干净手,有点惆怅:“我也硬了……”
沈燃闻言,从床上起身,扶着腰往地上跪,钟亭玉想伸手扶,又被轻轻挡开。
“帮你口。”
他的口活也是孕期练出来的,连深喉都学会了,钟亭玉看着他舌尖扫过自己马眼,手轻轻抚上沈燃后脑。
舌面蹭过柱身,沈燃含住龟头,他吞得深,但还是没法整根吞下钟亭玉的阴茎,只能手和嘴一起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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