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用手背贴住自己的脸降温:“我可以吃药。”
“我也可以戴套啊,今天忘了。”
钟亭玉把他抱回卧室,洗澡的时候又闹了一会儿,等从浴室干净的出来,天都黑了。
沈燃的乳头肿到要用创口贴贴住,否则会被衣服磨得生疼,他歪在沙发上给自己揉腰:“我有点渴,想喝可乐,能帮我拿吗?”
他很少示弱撒娇,钟亭玉自然乐意,毫无防备的打开冰箱,看见了满格的花。
厨房灯灭了,只剩下冰箱的灯映在鲜妍欲滴的鲜花上,钟亭玉怔愣在冰箱前,沈燃捧着小蛋糕,烛光摇曳,天上的银河在他眼底,钟亭玉听见他说生日快乐。
“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今天是你生日,那天看见你身份证才知道的,快点许愿。”
他身上懒倦的情欲气还没消散,钟亭玉看着那块小蛋糕,只有手掌大,听见沈燃的低声抱怨。
“我不太会做这种东西,我不擅长,做失败了好多次,只能取出这么一小块蛋糕胚,不过我手很稳,裱花倒是很漂亮。”
钟亭玉脑中闪过一丝零碎的,断续的画面,他捂住额头压了压乱跳的神经,对上沈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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