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什么。”沈燃别过头,不肯看他,钟亭玉捏起自己裤腿:“没想什么?你把我裤子坐湿了。”
他眼里有些戏谑,勾着沈燃侧着坐,抬手拨开他阴唇。
沈燃被他一摸就软了,歪着身子被他玩弄,钟亭玉用一根手指浅浅操弄他阴道,拇指则拨弄着那颗小小的蕊豆:“来感觉这么快?我手掌都被你打湿了。”
他手指指骨确实明显,沈燃被顶的魂都飞了,低声喘息着,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钟亭玉才把他情欲勾出来就抽回手,沈燃哼了一声,夹住他的手不松腿,声音都软了:“为什么停了?”
钟亭玉慢条斯理抽出纸巾,将湿淋淋的手掌擦干净,躺回床上:“手就行了?想不想要更爽的。”
他话里带着引诱,沈燃撑着身子坐起来看他,面上满是欲色和探究,钟亭玉勾勾手:“过来,坐我脸上。”
沈燃听湿了。
他腿根颤抖,自己绞着去了一次,面上覆了层薄汗,缓过劲来便拎着旗袍下摆往钟亭玉的方向挪,跪在他脸侧,有点张不开腿:“我不好意思……”
连羞耻都说得出口,沈燃真是进步了,钟亭玉摸摸他的大腿,腿肉几乎陷进他掌心:“不好意思?你肚子里揣了我的种,别不好意思,坐上来。”
沈燃的逼生得窄小,此刻湿漉漉的,他阴唇肥厚,平时走路总会挤到阴蒂,钟亭玉虎口卡在他大腿处,让他重量往下压,碰到自己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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