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亭玉不是阳痿,三个月没做爱,他也没自己手冲,刚刚舔完逼,早就硬得顶住了沈燃臀缝,最后确认了一遍沈燃身体没事,便撩起他衣服:“那我慢慢操。”

        说慢慢操,就真的是慢慢操,沈燃后面比前面紧,钟亭玉进得缓但深,他没敢用力,但沈燃有些不满,他拨开钟亭玉的手,自己扶着他小腹抬臀,然后吞了次深的。

        他很少自己主动,有些不得章法,钟亭玉解开他胸口的扣子,拧住乳尖:“别急,你前后晃腰试试?”

        钟亭玉手把手教他怎么挨操,沈燃找到了自己敏感点,操了没两下就蹙眉停下缓一缓。

        做爱时候的沈燃有时候挺漂亮,他此刻头向后仰,喉结微滚,额发被他自己尽数梳至脑后,露出被情欲软化的锐利眉眼,他有点难耐:“最近胸口痛,有点涨。”

        “变大了点,缀在胸前重不重啊?”

        钟亭玉有点心疼,但也只是一点点,马上就又说起混账话来:“涨得厉害吗?我帮你吸吸。”

        沈燃现在阴茎勉强半勃起来,在裙摆上顶起一个小鼓包,马眼处流出的清液洇湿了绸缎布料,他自己揉着胸,觉得有些气闷:“你现在吸有什么用,也吸不出什么东西来。”

        钟亭玉抓着他的大腿,自下往上顶,沈燃被操得乳摇,一对漂亮的奶在他眼前晃,钟亭玉支起上半身,张嘴要嘬,沈燃捂住胸口不让他碰,抽抽搭搭的:“不要吸,真的很痛!”

        他使性子,钟亭玉冷笑一声:“我真的是把你惯得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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