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每天做完饭就走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沈燃此刻趴在沙发上,外裤早被扒了干净,钟亭玉恶趣味十足,只给他留下一套情趣内衣,和外面罩着的白大褂。
不断震动的珠链卡在他逼口,腿缝湿淋淋一片,泛着水光,沈燃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被压在沙发上,他下午因为突然震动的珠链内裤高潮了几次,此刻穴口抽动着,想往里吞点东西。
他紧攥着沙发抱枕,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无助过,因为家里管得严,沈燃没有和人发生过性关系,现在一开荤就被人操得体面全无,他觉得丢脸。
阴茎像块没知觉的软肉坠着,沈燃以为自己早没有尊严和羞耻心了,但被另一个Alpha从背后肆意玩弄,他总有种说不清的伤心。
钟亭玉舔吻过他后颈,沈燃抖得很厉害,快要把沙发给扣烂了,钟亭玉托起他上半身,逗弄他胸口被锁了一天的乳头:“我现在拆下来?”
沈燃胡乱摇头,钟亭玉便让他自己托着奶子,双手小心地摸索到乳环上的精密卡扣,等取下来时,沈燃的胸口都肿起来了。
他乳头偏小,被锁了一天涨到小红豆那么大,钟亭玉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揉动,沈燃红着脸喘气,阴茎哆嗦着向外吐了点清液。
“有感觉了?”他脖颈都红了,钟亭玉隔着白大褂在他肩胛亲了一口,掌心缓缓下移,挪到沈燃腹肌分明的小腹,皮肉温软,钟亭玉紧贴着那一小块皮肤:“子宫就在这里面对吗,我要操进这么深,你才可以生孩子,沈医生,你在学校里有学过这些吗?”
他指尖在沈燃腹部点了点,沈燃脸上快红透了,气都喘不顺,快要过呼吸,那珠链偏偏还在他逼口震动,沈燃回头,带了点哀求意味,眼里都带了水光:“不要再玩了,操我好不好,老公。”
钟亭玉不置可否,拇指摩挲他眉眼,样貌再凶此刻也只能耷拉着眉眼求人,他伸出二指插入沈燃口中搅弄:“你只有床上才喊我老公,床下你喊什么?”
沾了唾液的指尖拨开颤个不停的珠链,沈燃以为他终于要进入正题,跪趴着翘起臀,只等来钟亭玉在他屁股上留下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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