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亭玉笑了,觉得他这样挺可爱的:“不算,我们这样至少也是合奸。”

        涂了提升敏感度的药之后,他穴道都绞得更紧了,钟亭玉随意挺腰,沈燃都会抖得厉害,腰都软了,几乎要跪不住。

        他宫口很紧,每次操都要重新拓开,钟亭玉龟头卡进他子宫,凑近了他耳语:“操逼爽吗?”

        “嗯,好爽……”沈燃被操得头发散乱,钟亭玉握住他软趴趴的阴茎:“真的爽?为什么只有操后面才会硬?”

        他握着沈燃的阴茎撸了一会儿,沈燃又急又气:“你总是打空枪干什么,别再弄了。”

        钟亭玉吹了个口哨,沈燃都快哭了,被他顶得一下下往前栽,又被钟亭玉箍住腰,逃都逃不开。

        羞耻和恼意一起涌上他心头,沈燃回头张嘴,看着像要和钟亭玉接吻,年轻的Alpha凑上去,没等到亲昵,只得到他在唇角留下的一个咬痕。

        像是气急了的小狗,但他连用力都不敢,只是轻轻咬了一下,又伸舌舔自己留下的咬痕,这下更像调情,不像报复。

        钟亭玉心有点软,在他脸侧亲了亲:“老公射给你好吗?”

        沈燃含含糊糊地应,他挺耐操,做的多的时候被钟亭玉操五次还能下床,只是腿软,为了怀上更不节制,但钟亭玉今天只做了一次就停了,他有些忧愁,捧着沈燃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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