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就是背着你偷情,怀了别人的孩子!可既然你知道我就是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那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

        “慕景。你凭什么厌恶我。你又比我高尚到哪里去?我容王府的势力,你母妃一直心心念念。你不肯休我,也不肯碰我。”

        “既然不肯碰我,你又为什么要怨我不知羞耻?”

        容纤纤有恃无恐,身为景王府的王妃,她可以缠绵病榻而死,但不可以自尽的死去。

        她若自尽,容王府举全力将会支持别的王爷,到时候,慕景的母妃怕是要气死过去。

        慕景是什么人?

        尽管嗜血冷漠无情,可他到底也顾忌自己的母妃。

        男人将手中的剑扔到地上,剑刃和地砖之间碰撞,发出让人心颤的响声,有如死神号召,好似置身地狱之间。

        “好……你是在怪我不肯碰你是么?”

        他解开衣袍,露出健硕的胸肌,上身还有些早已结痂看起来年岁已久的伤痕,那是他多年来为国效力的见证,也是他身为一个男人而具有惹眼魅力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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