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纤纤下意识护着腹部,立即背过身去,后背……原本光滑无瑕如凝脂的后背,现在已经露出森森白骨。
看男人的力度,再结合那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容纤纤知道,她背后的伤疤,恐怕不能用药物褪去了。
“贱人!”
男人用剑指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女人,“你怎么能肮脏到这种地步!”
云画见状,眼泪不停的掉,又护主心切的挡在容纤纤面前,“王爷!就算你再不喜欢郡主,可她怀的始终是你的骨肉啊!”
云画是容王府陪嫁来的贴身婢女,在景王府,就只有容王府的人才会喊她一声郡主。
其余的人,别说是王妃二字,就是别的什么称呼,也都不肯叫。景王府上下,根本没有人将容纤纤当主子。
容纤纤知道慕景在气些什么,“云画,你先出去。把门关上,别让他人靠近。”
云画踌躇再三,虽然不忍,但也还是阖上房门出去。
慕景仍旧维持刚刚拿剑的姿势,“怎么?你这样的女人也会知道羞耻?”
“容纤纤,你真是让我小瞧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坚贞,原来在我不在的时候,你是偷偷找了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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