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兔兔自己楚歌也是渴望的自己的,乖巧的坐到餐桌上大大的分开白腿,来了这么久他清楚的知道楚承喜欢看自己乖巧,喜欢玩自己的性器,也知道怎样的姿势让楚承看的很清楚,玩起来更方便。
楚承竟搬了凳子像准备用餐似的坐在打开腿的兔兔面前,就这餐桌上的烛光看清眼前的景色。
兔子的鸡巴也不是第一次看了,每一次看到楚承都会感叹他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竟然配了这么个巨大的凶器。
此刻的小兔乖巧岔开腿,自己精心选的粉色蕾丝贴在沉甸甸的囊袋上,丝绸质感的蝴蝶结紧紧套住大鸡巴根部,竖挺的大鸡巴因为被勒住此刻是肉红色,茎身青筋虬结,龟头足有鸡蛋大小,楚承也不觉得丑,刚好是能勾起他性欲的样子。
此刻那硕大龟头上的马眼感受到近在咫尺观察自己都雌性的气息,一开一合的流水,等待雌性疼爱。
欣赏够了,楚承伸手揉捏把玩沉甸甸的卵蛋,带动有些粗糙的蕾丝在上面蹭动,玩的小兔子哼哼唧唧的,眼神湿漉漉的望着他。
“嗯?才多久没玩?鸡巴更骚了?”楚承一边看似淡然的把玩玩具似的揉捏卵蛋,一边坏心眼的质问。
小兔子缩缩脖子呜咽着“....呜呜没有....”
“没有?怎么这么害怕呢?自己玩过骚鸡巴了?嗯?”随着尾音落下,楚承的大掌啪的扇打在流水鸡巴上,来回扇打几次,直到鸡巴留出更多液体,因为勒紧呈现紫红色,知道兔子敏感,又猛的掐住根部,一手堵住马眼不让他射。
“啊!不!哥~哥~那里要坏了”兔子尽管叫喊着,却不敢闭合双腿,甚至用手掰开腿配合雌性。
这般乖巧只会增加楚承的施虐欲望,看着眼前兔子被玩弄的不敢反抗的模样,楚承只感觉下身的雌穴好像湿了,渴望眼前这根被自己玩弄的鸡巴堵住骚水,面色却不显,继续一手堵住马眼,另一只手增加力气扇打着大卵蛋,语气更强硬“嗯?回答我?是不是自己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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