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有多疼,周郁迦无法形容,如果是微疼的话,他压根不需要白跑这一趟,可偏偏……
“把衣服掀上去我看看。”
本以为屋里就他一人,直到他眼角余光扫向某一个点,衣角还未掀上一半,他y生生顿住,顺便清了清嗓子,“我能进屋里脱吗?”
医生扶了扶老花眼睛,不明白他这话的由头在哪里:“在这脱不是一样的吗。”
周郁迦装模作样地理了理衣服褶皱,掩饰尴尬:“有nV生在这,不太方便。”
经他一说,忘X极大的医生放佛也才刚想起来,他的地盘躺了这么一个人,他往不远处看一眼。
摇椅上闻莱的睡姿很好很乖,几乎没有什么小动作,电视剧的音量被她调得格外低,不仔细听的话,真心让人忽视她的存在。
“她睡着了,看不见也听不见,男孩子不要太害羞。”
这和害不害羞没关系,他只是单纯觉得太冒犯了,在陌生nV孩面前袒对他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尽管此时事件b较特殊。
“那我更不能趁人之危了。”他说,漫不经心的语调,眼神却无b严肃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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