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于纳米比亚璀璨的星空下,相爱在辽阔的非洲草原,二十三岁的顾言一曾经一度以为,他会和沈珏在一起很久。
不同于沈珏富裕优渥的生长环境,顾言一从小生活在孤儿院里,靠政府救济和好心人捐助一路成长到十八岁,后来考上了大学,成为了最平凡的人中的一员。
他大学念的是财务管理专业,和摄影八竿子也打不着,进大学那会儿没有钱,穷的叮当响,能打工付学费再养活自己已经很艰难,更别说什么买相机了。
顾言一的第一台相机是一台年代很久远的胶片相机,性能极佳,还是孤儿院院长送给他的,老院长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摄影发烧友,后来为了院里的孩子们零零散散卖掉了不少,最后只剩了一台给自己留个念想。
顾言一的第一桶金就是靠这台相机得来的,在盛行色彩,人像与个体主义的年代,他将西方野性的拍摄方式同东方水墨画的韵律感结合,在中国自然保护区拍摄了一组相当震撼的作品,宗教神性与自然的生命力相结合,人与动物出现在同一画幅上,成为难舍难分的一部分,就此YAN这个名字在摄影界一炮而红。
不同于其他艺术家,顾言一不签画廊,也不接受采访,更不办个人展,在他最火的时候,一个又一个经纪人来联系他,接踵而至的画商带着钱上门想要购买他的作品,结果等找上门的时候,顾言一已经带着自己赚的第一桶金前往非洲了。
后来顾言一在非洲遇见了港城巨富沈安明的小儿子,沈珏,一度想过要停止这种流浪式的摄影生活,稳定下来。
第一次见到沈珏的时候,顾言一只当他是哪个有钱有闲的少爷来当当志愿者体验生活,并不是很在意,他的拍摄行程总是安排的很满,在拍摄顺利的情况下不会在一个地方呆超过三天,那次在保护区相遇完全是一个偶然。
那天夜里,被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蛇吓得惊魂不定的沈小少爷抄近路找了一户离他最近的人,半夜把顾言一临时居所的小木门拍的哐哐响,求他帮帮忙。
被吵醒的顾言一脸郁色的从床上坐起来,给他开了门。
“对不起,有,有蛇……”
沈珏的普通话不太标准,似乎看他没反应,以为他没听懂,又用英文重复了一遍。
等这个形容慌张,惊魂不定的小少爷结结巴巴的讲完以后,顾言一才给他让开一条路,示意他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