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泽看着怀里这盆青翠欲滴的绿萝叶深深怀疑人生,怎么回事?怎么这几天小道长这么殷勤?隔三差五就来送什么东西,有时甚至还拉着他讨论起健康饮食与养生的问题。
搞得鹿泽汗毛倒竖,以为灵玑看上他了,每日不得不承受主子越来越冷的目光,可太折磨人了。
终于,在主子无声的死亡威胁下,鹿泽决定和她说清楚:“道长,别这样,我们不合适……”
灵玑的絮叨被打断,她睁大眼睛,一副疑惑的样子。
“嗯?什么?”
鹿泽麻了,尴尬地恨不得把头埋进绿萝盆栽里。
灵玑却没纠结这个,她犹豫道:“不知周公子这几日如何?”她想了解周子至更多的症状,那日她守到鸡打鸣,也不过发现一两种,她隐隐觉得应该不止这些,但无奈一直没有机会,更何况她才在人面前失礼,也不好立马出现引得病发。
鹿泽明显想歪了,他脱口而出:“辗转反侧,茶饭不思,望眼欲穿,衣带宽矣!”
鹿泽:对对对,没错,快去见我那傲娇主子吧!
灵玑:失眠、纳差、用眼过度……嗯?最后一个是什么东西?
俩人在这鸡同鸭讲好一番,室内的人终于觉得烦了,对着他们喊了声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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