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恶劣的用指尖顺着螺纹凹陷的浅沟摩挲,果不其然,那淡粉渐渐透出了外层。挑动手指,将螺翻了个面,一双美目放在卵圆壳口处,壳口外唇盖着指腹大小的厣甲,紧紧闭着,是这间小房子的“门”,他笑的邪气,比螺还妖魅,用食指指腹抵住厣甲不轻不重的顺时针揉动,将原本严丝合缝的甲壳与外唇之间揉出了一条又一条缝隙,甚至能窥见里头一闪而过的杏白。
周子至越弄越兴奋,他面容带上几分邪气,心与脑被阵阵快意把持,忍不住加快了指尖的速度,他可以感受到螺那藏着恐惧的轻微颤动,以及一甲之隔内被迫随着他的手指一起旋转起伏的足腹软肉,他无法形容出这种神奇的触感,从没想到仅仅如此他便能得到极致的愉悦。
螺终于受不住了,这个壳体剧烈颤抖,不得不发出人言制止他。
“坏蛋,不许摸了,不许欺负我!”愠怒的嗓音里还带着些抽噎的哭腔。
螺要被这个坏女人气死,她修行这么多年,去过那么多人家,从来没见过这般恶劣的人。
“好吧,不摸了。”周子至悻悻收手,盘算着今后该怎么接着欺负螺。
灵玑被他揉得难受,见他果真停手了,肉足悄悄掀开一条缝,先是两条细小带着绯色的触角警惕地探了探周边环境,在碰到男人干燥掌心灼热的温度后,又立即收了回去,从内唇往厣壳吐了小口水,整个螺翻回去,将壳口藏在下面,彻底装死。
“坏女人”翘着嘴角戳了戳又恢复了纯白的外壳,眼里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我们今晚就洞房,记得哦~”
螺一言不发,又往外吐了一口水,彻底氲湿他的掌心。
夜黑风高,月落乌啼,是个成婚的好日……呸,好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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