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秾丽的眉目温柔下来化作一堆乱红,他不会哄人,于是用唇舌从她含泪的眼角一点点啄吻过去,朱红的唇吻住对方有些凉的唇瓣,磨了又磨,碾了又碾,浅淡唇色总算变得红艳了些。

        很不合时宜的,灵玑一片空白的脑子里想起了从前阿姐告诉她的摩擦生热的理论,她猛的一下想起自己在干什么,在他将亲吻向舔咬转变时,在她从唇上到身下泛起一股痒意时,她也伸出舌尖在对方牙尖轻轻舔了下,调皮又挑衅。

        “不疼了的。”

        男人深深端详一番她渐渐覆上血色的面颊,最后一次不舍的亲了亲,轻轻嗯声。他松快下来,艰难又小心的在这紧窄滑嫩的甬道中踽踽独行。

        灵玑被抱在怀里感受着顶撞与挤压,她不敢喘气,香腮熨出晚霞。男人边亲吻她一边脸颊,边挺动下腹,画圈般按揉着一点一点磨进去,好比钝刀子割肉,他还没完全进去,人就在他怀里泄了一回。

        与她身处同一水域的蚌精,每每不小心将泥砂石子卷进体内都要来找她哭诉,异物侵入时她们会收到极大的刺激,殊感不适,偏偏没法主动将异物排出,只能一点点裹上体内特有的粘液,日积月累成了凡人眼里的珍珠。

        毕竟种族相近,灵玑也对这种情况感到难耐且束手无策。神经紧绷成一根弦,然而女穴不肯放过巨物,软嫩湿滑的媚肉“夹道欢迎”,随呼吸将龟棱纳入最娇嫩之处。

        待那蘑菇似的顶端触到一处微微凹陷的软肉,美人终于呜咽出声,缩着痉挛的小腹,十指抠紧被单,甬道深处淋下一股热液来。

        阳物被紧紧箍住,周子至也难得深深喘息,此时那些坏心思又涌了上来,他想听她哭叫,听她求饶,最好能叫些亲昵称谓,她说一声,他就入她一次。

        艳鬼不满足了,他瞳孔幽深,将两条玉腿掰得更开,不顾穴肉的挽留,撤出一点,接着使出全部力道往里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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