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种方法的不多,可偏偏,周公子是一个。也是他来了,灵玑才被允许下山,明明七年前,那些守山的人便离开了大半,而一年前留守的人也只剩了商妇一人,一个清贫道士,却买得起珍贵木料,买得起新衣、马匹。

        师父啊师父,你到底,瞒着我做了些什么呢?

        我走后,又想做些什么呢?

        您不愿告诉我,那就让我亲自下山寻找答案吧。

        灵玑拜别老道士,而她也没有送她,近些年来,邱忌情发觉自己的腿脚愈发不利,她目渐盲、耳渐昏,可徒弟还年轻着。徒弟舍不得她、舍不得她经营了十余年的道观,她觉得这是家,是她与师父栖息的桃源乡,可这不过是城墙内那些权贵给她们建造的牢笼,燕子或许会选择顺其自然,衔枝筑巢,可雉鸡不会。

        无人照顾的雏燕,若再失去了巢穴,要她如何安心?

        她还不能死。

        七年前,先帝驾崩,长女唐诗礼登位,简相辅政,新帝年幼,君后王氏垂帘听政,也是那时,她才能悄悄下山,安排青羊宫女冠代她照顾灵玑。

        新帝羽翼渐丰,旧王贪恋权势,周子至,就让我瞧瞧,这么些年,你到底有没有长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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