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灵枝笑着去躲,向他讨饶。

        等到二人闹够了,她紧张的心绪也缓解了些,还有闲心问他:“为何从来不曾听你提起过你的亲友?”

        荆复沉默了一瞬,就在她以为他不会说了的时候,正打算岔开话题。

        “我幼时为生父所弃,生母早逝,被寨子里的一个老鳏夫收养,给他养老送终,自他遇害以后,再无旁的亲友。”

        她知晓这个时候应该出言安慰他,教他卸下心防,一出口便成了忿忿之语。

        “世间男子大都薄情寡义之辈,如我父那般清流世家子,也曾做出宠妾灭妻之事,令我母亲日日涕泪。”

        哪怕是嫁给崔珩,她也没想过日后他不会纳妾,只是她终究不是母亲,必不会将自己蹉跎成一个怨妇。

        “我们总归不会像那样的,日后只你我二人,共筑一方天地便好。”男人声音沉静,隐含对未来的期许。

        虞灵枝愣了下,不敢去看他炽热的双目,只是想着他这人实在是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讨小娘子欢心,以后哪有旁的小娘子看得上他。

        不过,也没有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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