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而洛l佐之所以站出来,为然恩顶缸,是因为他不想再承受一次失去在意的人的痛苦了。

        然恩轻而又轻地问安杰洛,“他有没有给我留什么话。”

        “他说,”安杰洛点点头,复述道:“珍重。”

        纽约皇后区的圣约翰墓地,然恩站在洛l佐的墓碑前。

        平心而论,吉诺针对然恩下的这盘棋,面面俱到,万无一失。

        可是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最低调不过的洛l佐,这个最谨慎智慧的男人,竟然会在这个关头站出来。

        任谁来算都算不到,最沉稳的黑手党头目,竟然会Si于一生中仅有一次的不沉稳。

        “我以为如果有黑手党可以善终,那个人一定会是洛l佐。”然恩突然说。

        做一辈子黑手党,站得再高,看着再光鲜亮丽,也只是政府想收拾就收拾的小盘菜。

        这些天,然恩突然像是醒了一样,她要换个方式,她要真正地翻身,成为掌握这个国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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