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你舔脚了,还要继续追问刚才的玩笑啊。”池玉悻悻看他。
“只是玩笑吗?”程佚鼻息滚烫,粗重,隔着一臂距离也能喷溅到池玉皮肤上似的,烫的双性人手臂瑟缩。
“老婆,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我想哭。”程佚睫毛扇动几下,真的哭出来,脖颈上全是筷子粗的青筋。
“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老婆,如果老婆和其他男人去旅游,我就只能独守空房,好寂寞,寂寞到想从楼顶跳下去。”
“胡说什么呢。”
池玉瞪大眼睛,连忙呵止他:“呸三声。”
程佚滚动喉结。
“快点。呸呸呸。”池玉扇他耳光。
“呸呸呸。老天爷,我刚刚说的不作数。”他低声道。
“真是的,那个谁谁精神不正常,你可别学他。”池玉擦掉壮狗脸颊泪痕,用纸巾擦掉嘴周的唾沫,抱着他,“那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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