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爆开了……呃啊……狗蛋子好痛……”

        池玉一脚踹在他小腹,强迫他身体后仰,然后将露在空气里的脆弱处也踩在脚下,看起来鼓囊囊的睾丸被夸张地踩成肉饼,程佚痛苦亢奋的惊叫回荡在封闭玻璃内。

        哐的一声,壮狗倒在地板上,抽搐,啜泣,大腿根可怖隆起,浑身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剧痛。而旁观一切的始作俑者,不过只是坐在椅子上,轻轻松松用一只脚碾。

        “啊!”

        粗吼之后,程佚歪在地板上射出来,精液射的特别有劲儿,肚皮和下巴都是自己腥臭的狗精。他眼神涣散,浑身涨红,舌头不受控制地外吐着。

        被踩扁的睾丸迟迟没有恢复完全,两颗肉饼的摊开在地板上。同样烂成肉饼的还有疼痛抽搐的阴囊肉,像被烙饼机压出皮鞋鞋底花纹的怪异肉饼。

        太痛苦了,程佚上半身拱起,腹肌紧绷,失焦眼睛望着透明天窗,两颊无声滑落的泪水滚到地面。

        “啧,真贱。”

        池玉没有处理他,起身往门前去,他果然还是不喜欢穿着皮鞋在家里走来走去,总觉得鞋底沾染着外界带回的细菌。

        等池玉换完家居鞋,回到阳台,看到地板上多出一滩尿液。程佚这泡尿很长,大腿崩溃地歪扭,大张着,疲软的龟头一抽一抽,尿水从腹部流淌下腰背。

        “嗬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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