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手。

        只有一秒,她们就都移开了。这种肢体接触在人际交往中很平常,更别说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皮肤和皮肤相碰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她们小时候还会牵手,拥抱,甚至在同一个被子里睡觉,这些都不止一秒。

        长大后是不行的,这些她们都知道,所以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保持一定的距离,魏晨煜一直觉得她们都是很认真地遵守好朋友的社会准则的,可为什么她对那个人不一样,靠那么近,那么亲密,她是改规则了吗?

        那他呢?

        于是那移开的手又追了上去,像一条从林中越出的青蛇,先是握住她的手腕,然后慢慢往上,那触感和小时候不一样,她的手变大了很多,曾经熟悉的掌纹生长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

        在少女顿时的愣神中,狡猾的青蛇从缝隙中探了进去,与她的手指纠缠在一起,这一刻仿佛是两个从不同的瓷器里掉出来的碎片拼在了一起,明明不同根不同源,却刚刚好。

        “你、你干嘛啊?”薛映垚被他惊到了,脑子里和炸了个好几个烟花一样,剩下的全是烟雾。她知道她的脸已经红到最高程度了,脑子里的烟感觉都在往耳朵里冒出来。

        干了这事的人也没多大定力,脸上罕见地多了一些浅红色,不过只有耳朵很明显。魏晨煜牵上后却又好像不知道咋松开了,强装镇定地把薛映垚从花坛上拉起来,“我扶,不是,我拉你起来。”说这话的时候,睫毛随着眨眼晃得更厉害了。

        “拉人起来不是这样的...”薛映垚听了有些哭笑不得,实在不知道什么表情才合适了,手上的温度慢慢升了起来,凉爽的秋风使劲往她身上吹,但没一点用都没有,今天这么冷,她却快热得出汗了。

        站起来后她们的手终于分开了,抽出来后她赶紧把手揣进兜里,仿佛她的手是凶器一样,见不得人。“你拉别人可不能这样拉。”她若无其事地告诫他。

        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的魏晨煜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只回了声,“好。”

        牵手的感觉好奇怪,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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