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开心……从来没有那么多人夸贱狗……”程佚用湿漉地舌头舔舐着主人的手臂,卸掉那层憨厚老实,露出早被玩烂的糜烂,“都是老婆教育得好。”

        壮狗看着他,满眼星星,仿佛是什么天神在世。池玉被夸得飘飘然,手底动作温柔不少。

        大乳被搓来揉去,力道刚刚好,两粒乳头被池玉来回嘬吸着,口感介于硬挺和软烂,就像两块捏成乳头状的软胶玩具。

        “嗯呜……好舒服,贱奶被老婆轮流吸着……”

        “老婆舔舔贱乳的乳孔好不好,痒,嗯……”

        程佚扭动着高大精壮的身体,大屁股狗似的讨好摇晃,狗屌耷拉在裤裆里,热流涌动,想尿,却被昂贵的海螺珠堵着,怎么也流不出来。

        仿佛是囿于火罐瓶里的火苗,无处释放,却又不断累积,这种强迫自身隐忍,压抑的痛苦,让他嗜好被虐的脑子释放出更多快乐的信号,浑身软绵,被搓揉成什么形状都愿意。

        池玉把两只骚乳吃的水润饱满,嘴都吸肿了,程佚还在有意无意挺着大乳往他口腔里面送,嫣红的脸颊上蒙着酣畅细汗。

        “嗯……老婆……”

        湿滑温热的口腔离开瞬间,程佚寂寞地抖动胸肉,用酸软手掌包裹着乳体,两只软烂乳头耷拉着,一副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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