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佚难过地说着,眼泪兜在眼眶打转。池玉就是个笨蛋,大概是得到太多感情和爱,他把所有人的感情都看得很浅,他不在乎,他有好多替代。
意识到燕宽发疯示爱可能是来真的的程佚更为愤怒,他不允许池玉爱上别人,更难以忍受他的妻子被条疯狗觊觎,一想到有人流着哈喇子视奸他们的生活,他无比恶心。
“不去,嗯呜。”
程佚紧紧抓着老婆的手。
“或者晚点,你现在就去他不得爽疯了?”
“他就是个贱人,他肯定会爽疯的。如果是我,我会觉得阴谋得逞,让你一辈子也忘不掉了,不管是晴朗还是阴霾。”
“……”
怎么还搞上文艺描述了。池玉叹口气:“好吧,狗最了解狗。”
像是验证程佚话语似的,燕宽被抓的时候一派淡定,坐在简陋沙发上吃泡面,出租屋破破烂烂,贴满池玉的偷拍照,但凡程佚出镜的画面,都被他用黑色马克笔暴虐地涂掉。
床上一片狼藉,上面摆着只充气娃娃,穿着池玉穿过的同款婚服,没有裤子,衣衫大敞,腿间的洞满是腥臭黏腻的男性分泌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