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池玉爱他爱的快要发疯了。
只有这个状态下,这份隐藏在厚厚面具下的爱意变得刻痕清晰。久而久之,程佚越来越迷恋这种粗暴的方式,池玉越是伤害他,越爱他。
每一份如他所愿的暴怒都是爱的反馈,是甜蜜的回答。程佚看着心爱的老婆,心里病态地化脓,他凑上去,隔着虚空舔弄着够不到的鼓起。
想吃老婆的鸡巴,想舔他的逼,就那么下贱的触碰高贵的主人,被贱狗的体液玷污。
光是想想,他都快射了。
窝囊在笼子里的鸡巴亢奋至极,肿胀到硅胶笼的极限。程佚觉得鸡巴好痛,龟头想从尿道开口处顶出去,却只能被吝啬地放出一点点尿孔。
尿液顺着马眼流淌,他松弛软烂的马眼,他想尿在老婆身上,但对方太狡猾,他裤裆湿润大片,只能尿在沙发上。
池玉用恶心的,嫌恶的,又带着点狂热的眼神睥睨他。
“尿了,嗯啊,像条贱公狗一样用烂马眼尿了。”程佚眼角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吸着鼻尖,他到底是太爽还是觉得太丢脸?他的哭都是故作低贱的。
他想,老婆现在心里一定五味杂陈,想狠狠扇他,又怕他爽,想口吐芬芳,又怕他爽,想强奸他,又怕他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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