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
池玉感觉他呼吸不对劲儿。
“有点,一会儿就好了。”程佚掀开眼皮,沉沉看着他,让池玉莫名冒出如果他不阻止壮狗,他的狗真的会一条筋到把自己玩死的地步。
宁愿死在这个家,也不要被赶走,做流浪狗。
他的规则已经深深烙印在程佚的脑子里,男人没办法绕过规则生活。真是条可怜又犯贱的好狗,池玉想着,嘴角掀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程佚自虐般讨好他的行为大大满足他病态的虐待欲,掌控心,没有施虐狂会不喜欢这样配合的性奴。
不过接下来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程佚说在沙发上眯一会儿好,结果发起低烧,浑身冒着细细的汗,嘴里不断热乎乎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池玉不会照顾病人,他甚至没意识到程佚生病。在他的印象里,男人钢筋铁骨,哪里不太舒服,睡一觉就好。
程佚现在脸颊微红,喝了点水,池玉把水杯放回茶几,扭过头看到男人湿透的眼神紧张害怕盯着他。
“不走,老婆……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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