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看着压着自己的笨狗,心里骂开花,黑色睫毛湿漉漉的,黏成片。他浑身动弹不得,只能像乌龟一样伸长脖子,憋屈亲壮男人嘴巴。
“嗯呜,不合格,不够深情。”
程佚说。
池玉刷的黑脸,想把巴掌扇过去,奈何双臂被压住。他粗喘一声,冷言冷语:“低头,嘴张开点。”
程佚半眯眼睛,照做,池玉有种待在精神病院捆在束缚床上的感觉,护士也经常让他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不过对面是他的爱人,这个过程不算难受。
舌头如同软蛇,慢慢滑进去,池玉心中那点抱怨散了些。程佚总是很蠢笨,干些正常人都没脸做的事,就像现在,抱着老婆热吻起来。
身体越来越松,池玉能半起身子,程佚松松环着他腰际,眼睫毛几乎要扫到他眼底。
他观察着程佚接吻时的样子,闭着眼,全身心投入,眼睫毛湿漉漉地闪着水光,喉咙里时不时发出舒服哼吟。
贱狗,长得还挺帅。
池玉专心逗弄起来,用舌尖扫弄着壮男人柔软上软腭,立刻听到程佚发骚的闷喘,被堵住的呻吟简直是催情良药,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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