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吱声,程佚哭的更绝望,就差倒在地上滚来滚去。
不就是想让他服软,好言好语哄人?池玉冷哼,凭什么是他服软,没门,他没做错。
视线扫到床头插座,充电器末端的手机不翼而飞。池玉有每晚必须充电的习惯,这样才能保证第二天电源满格,安全满满。
“嗯呜呜……”
程佚抱着枕头哭的正伤心,嘴里还哼哼唧唧的,池玉也懒得和他打哑谜,用脚踹他屁股:“你偷看我手机?”
踢得也不重,程佚早就习惯了,偏偏今天脾气格外大,竟敢用手拍他的脚,池玉被推开,眼神刷的变冷。
“你到底在闹什么啊!大早上的有话直说啊!”
“手机呢?还我。”
池玉发脾气的站起来,腿肚子把椅子蹭的滋啦作响。程佚红着眼扭过身,把手机砸在他床垫空处。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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