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才不会低头认错,如果程佚不主动抓牢,他扭头就跟着新的狗亲热缠绵去了。习惯一直维持到现在,程佚对付自己,可比池玉动手还狠。

        “喏,把这个插上,我就原谅你了。”

        池玉就和往常一样,把东西摔在他怀里,至少不是脸上。程佚看着那些彩色细长的橡皮糖软棒,刚拿出冰箱,冻手。

        他乖顺地拿起糖果条,撕开,从五花八门的颜色里挑出最黑的一只。黑加仑口味,中间是浅紫色夹心。

        裹着酸沙,捏在手里就已经麻麻赖赖,每根糖果大概二十厘米左右长度,小拇指粗细,比常温状态更硬。

        程佚低着头,已经不哭了。他熟练掰开尿孔,把糖条塞进张开的马眼口,酸沙看起来小粒,就像食盐,对于娇嫩脆弱的尿洞,实在是要命。

        “啊……嗯啊……”

        用糖条塞尿道的惩罚方式有种神奇效果,经过他多年的经验累积,他知道塞着这个东西,池玉就会开心,原谅他所有笨脑子的错。

        这不比讲道理轻松多了。池玉抱着手臂,看着刺激的一幕,壮男人手背爬满粗筋,指尖小心翼翼地望里面塞,马眼夹着黑紫色糖条,只进去一小截,剩下大半耷拉在鸡巴上,摇摇晃晃。

        “啊……嗯呜……好痛……”

        程佚的呻吟动情起来,眼睛时不时偷偷看老婆,全是勾引,嘴里粗喘着:“好胀,好酸……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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