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好爽啊……”程佚勾引地用糖条肏自己尿洞,另一只手当着池玉的面揉弄大乳,“老婆,主人,狗狗是不是贱死了。”
“是啊。”池玉皮笑肉不笑,强忍着踩上去的怒火。看样子程佚被他哄高兴了,托贱狗的福,他现在肝火肾火都很大。
程佚歪在沙发上,继续用糖果咕啾咕啾的肏贱洞,嘴里哼哼唧唧叫个不停,猩红眼睛尾随着老婆,看到老婆拿来贞操锁。
要被关进笼子了。他红着脸,手中抽插更为快速,弯起来的腿公狗似的抬起来,肉屌被操的青筋暴突:“啊……要被干死了……嗯啊啊……”
“好硬……嗯啊……”
酸沙彻底融化,变成酸味的液体,在抽插间打成白沫,小堆小堆地排出尿孔。
池玉二话不说,把他双手拷住,将他狗蛋子抓住,恶狠狠地拽:“平时就是这么玩贱洞的是吧?难怪那么松!”
两巴掌狠狠扇在睾丸上,接着用剩下的糖果捏在手里狠狠抽打他的鸡巴。程佚低啜着张开腿,小腹和阴茎上掉满酸沙。
龟头都被打歪了,被鸡巴吃过的糖果条水光锃亮,好像裹满口水。程佚尖叫着在沙发上扭动屁股,腹肌,骚浪地被迫带上阴茎笼。
他已经勃起了些,笼子戴上去格外紧致。最敏感的地方被糖果塞得满满,再被硅胶笼锢住。由内而外的压迫感简直让他发疯。
“啊!啊……要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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