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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车上时程佚不断扭来扭去,马眼被撑大,糖果条滑溜溜的。他一会儿想把屁眼也塞满,一会儿想把内裤脱下来让老婆闻闻有没有黑加仑的味道。

        下车前还捏着那包开封后的水果糖果条,池玉见状给他没收。

        “一根满足不了你啊?骚货。”

        程佚低头,把下巴埋在乳沟里,他好害羞,老婆又知道他心思了。

        要不说怎么是贱狗,如果不犯贱,就有愧如此响当当的爱称。

        程佚平时不太喜欢和老婆一起出入人群,不是他自惭形秽,而是偷窥老婆的人实在太多。他每次都紧紧靠着老婆,宣扬地位,浑身吃醋小媳妇味儿。

        今天他自信不少,甚至没有湿漉漉地瞪直勾勾盯着老婆的臭男人。因为他鸡巴里面有糖果,老婆惩罚他才命令他塞进去的。

        在满脑子恋爱泡泡里,程佚躺在病床上,医生掀起他衣摆看了看缝合口,不满意地‘啧’了声。

        大城市的医生也看不上村镇凑合就行的缝合术,满心怀疑病人是不是被实习生练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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