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业那天我在家里煮了火锅给他庆祝,谈话间我灌他不少酒,他便没吃多少东西。
后来他不省人事,我将他架在卫生间,绑住手和脚,将他灌肠。
他通红的眼布满血丝,惊恐又愤怒地看着我,让我的性器都跳了跳。
我说:“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只想不劳而获。”
我不满足他的自私和冷漠,我想要的就会自己夺。
从那以后的三年他一直被我囚禁在家里,直到他找机会打晕我,摸出锁链的钥匙逃跑,自那以后音讯全无。
再见面,他就成为了我的嫂子。
安静地站在我哥旁边,让我的目光变得恭敬顺从。
三年时间,他也在愈发了解我。
他知道我在家和在外的表里不一,知道我一直隐藏的不为人知的一面,知道我不想把事情闹大,知道我的衡量与妥协,让自己成为最大的诱饵和炸弹,像把镶嵌着夜明珠的闸刀,悬在我的头顶,我要么老实当弟弟,要么拿我整个家庭和他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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