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喟叹一声,就是这个感觉,深深地埋进他身体里,几乎要把他捅穿的感觉。我看着他痛苦又熟悉的欲态,有规律地动起来,“想我吗,嫂子。”
我和他十指相扣,看着他低垂的眉眼,“这根肉棒操了你三年,你转身去舔我哥的鸡巴,为什么?”
他的眼泪掉在我的身上,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愿露出呻吟,我掐住他的性器,用力一拔,他瞬间尖叫出来,主动胡乱地吻我,胳膊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掐住他的脸,就是这张让我朝思暮想的脸,“真可惜,我现在打不了你。”
他找到了最好的庇护。
我摁着他在他们做爱的床上内射,又让他像伺候我哥那样口交。我不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这让我恨意滔天,“我哥尿过你吗?”
他无力地摇头,接连不断的性爱耗尽了他的体力,他知道我要做什么,我想做什么,同居三年,这是我们培养出来的默契。不用我催促,他便主动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准备好了姿势,扒着自己的臀肉,等待我的插入。
我将阴茎深深地埋进去,两颗睾丸都想挤进去。肠肉堵住马眼,我用了点劲,狠狠地操了两下,迁怒他:“放松,咬那么紧干什么。”
他呜咽一声,我酝酿一下,泄了出去。泄多久他抖多久,直到我将性器拔出去,他才瘫倒在地,我盯着他的腿间,却因为射的太深,一时半会儿漏不出来。我诡异地感到满足。
手机却在此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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