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我撇撇嘴,看着他俩相继躺下,关了灯,我在黑暗里说,“嫂子,我睡相不太好,挤到你了,你跟我说。”
宋元很低地嗯了一声,到底是睡到了我们俩中间。
晚上,有人从身后搂住了我。
我瞬间清醒了。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背,是一个蜷缩的姿势,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睡姿。我缓慢地转过来,什么都看不到。
没有夜灯,我只能凭感觉把他的手放下,放下,他搭上,放下,搭上,甚至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的心跳很快,几乎下一秒就想握住他的手,理智还是放下了,甚至把他往中间推了推。
我听到他声如蚊蝇,在我耳边喃喃:“蒋易……”
下一秒,他就消失在我身边。
我拉开床头灯,看到我哥把他抱在怀里,声音、眼神,不见一丝困顿,十分清明,解释地说:“挤到你了吧,他今天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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