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没搭腔。他商场上游历的久了,会说场面话,三言两不语就把人拉拢的亲切的很,放以前我铁定一万个相信,现在我是一千万个不敢相信。
酒足饭饱,我摸出手机,给人打电话。
过了这么长时间,他对我满腹怨言。
“你他妈是刚从墓里爬出来吗姓蒋的?老子的5G信号连不上你们地府的讯号?”
我笑着赔礼道歉,“柳哥,事急从权。”
“去你的,大晚上联系我,撞人了还是被撞了。”
“都没有。”我想了想,跟他说我想撤资。
他沉默两秒,“你想撤资。”
“对。”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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