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回来了,见妈妈。”他想用笑,嘴唇却向下撇了一下,“她的身体撑不住了。朋朋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见她最后一面。”
在那张小小的病床上,宋元握着她的手哭着质问她当初为什么要骗他。
妈妈流着泪说:“元元瘦了,要多吃饭。”
最后她说:“为了你的前途,妈妈当一次小狗又怎么样呢?”
宋元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离开了他。
他不敢看她生病后的模样,就找朋朋要了一张她年轻时候的照片。
虽然他不说,但柳岸知道,他一直在自责。
“我知道蒋易喜欢我。”他说了太多话,嘴唇有些干涩,也很疲惫了,“但我当时只想死。我承认,在用学长身份和他相处的那两年里,我看他完全没了蒋琛的影子,对他的好感也日益增加,他温柔、体贴、耐心,是非常好的恋人,但是我不敢给回应。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亏欠是弥补不了的。我不想再自私下去了,我不想答应他以后再去死,我想那就把恶人做到底好了,破罐破摔,骗你一次,两次,你总会长记性,恨我,怪我,诅咒我,总之不会再喜欢我了。”
柳岸叹息:“但是你没想到,他把你囚禁了。”
“是。”宋元头疼地揉揉眉心,“那三年,我没赶上妈妈的葬礼。我哭着跟他说妈妈去世了。但是他笃定我是孤儿。因为小福不会骗他,但我会。这算什么?螺旋镖吧。”他无奈地耸肩,“遑论我每天都在和他做爱,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刻,除了睡就是吃,再就是做,我的意识在那三年里是模糊的,是黏腻,充满情欲与高潮的。哪怕是现在回想起来,插入的感觉也记忆犹新。他说他恨我,要我无论以后和谁在一起,都会在做爱时想起他,恶心我,恶心我将来的恋人。他恨我,我又何尝不恨他?”
柳岸嘴角微微抽搐,“所以你选择和他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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