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程武刚刚骂了“李华”,还讽刺他怂,结果人家赤手空拳就杀了几个拿枪的野人,还下令让人绑了他。现在这局面,正是秋后算账的好时候。
男人一进门,守在门口的士兵就连忙擦g净一把椅子,放在三人的前面。
“李华”看都没看,将脚搭在了椅子上,睨着眼前两男一nV,冷言道:“打。”
程武皮一紧,紧闭上眼睛,等待着意料之中的报复。
可谁知,刺耳的鞭打声响起,程武浑身上下竟无半点痛感,直到身边的人闷哼一声,他睁开眼睛才看清这一切。
一米多长,拇指宽的竹片,从凉水中cH0U出,尖锐的外刺边缘上还挂着水珠。那竹片x1足水,变得柔韧无b,鞭到人身上,登时皮开r0U绽。
叶鸢瞪圆眼睛,那条竹片就这样甩在了杨化刚的身上,响声骇人,他的肩瞬间出现殷红。
杨化刚咬紧牙,哽在咽喉的惨叫被他生生压下去,撑得气管钝痛。他双目猩红,不可置信看向狠厉的男人。
“原来,你,你是军。”
竹片再次挥起,这次的力气b上次还要足,火辣辣的痛感蔓延到全身,杨化刚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活到现在最痛的一次。
直至第三次落下,他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惨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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