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往依克村的方向走,直到她擦了第四次泪,幽灵才组织好语言,“你把事情讲清楚,沙鳄不会怪你的。”
是的,他犹豫这么久,才想出一句话。
只是他并不知道,叶鸢的泪是为阿丽拉而流,为短暂的相聚却要身不由己的分离而流,也是为这个nV孩孤身一人的勇气而流。
大多数时候,nVX才会真正帮助nVX,也可以理解为,nVX才会真正理解同情nVX。
叶鸢看他的时候又瞄到那柄枪,回忆起来他们出门后貌似没再见到那些塔利班。
幽灵当时跟那些人在门前交谈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了,那几人明显也揣着枪,说明也是武装分子。他们显然跟雇佣兵不太一样,似乎是民兵。
而在这阿富汗,唯一能在喀布尔来去自由的民兵,只有塔利班。
民兵对幽灵没任何恶意,反而说话的时候弓着腰,脸上清一sE的恭敬。
正思忖着,幽灵将口香糖吐掉,露出白牙,“大不了我替你挨罚,怎么样?”
他仗义地拍拍x口,一副老子罩定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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