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江示舟听来,无疑就是0的威胁。

        自残这一条路被阻断,她终于转而向烟与酒寻求慰藉。以及,她还发现了一种,江启年绝不可能复刻和T验的痛感。

        那就是——痛经。

        她已经花了接近三年时间,用尽各种方法,去努力浇灭那簇灼伤肺腑的烈焰。却在今天,被江启年无情地宣告:这一切都是无用功。

        “我可能不清楚,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江启年看着她的脸,“但我已经想明白了。”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在发懵,又像在等他说下去。

        “我想清楚了,你……就是我的玫瑰花,我唯一的玫瑰花。除了你身边,我哪里都不去。”

        江示舟的第一反应,是想嘲笑他这句话真是又土又俗。但很快,她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一篇童话——那篇曾被妈妈念过无数遍,已耳熟能详的童话。

        妈妈温柔的朗读声在她脑海里回响起。

        “她单独一朵就b你们全T更重要,因为她是我浇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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