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示舟心里一惊,下意识地伸手去m0。果然,明显b手心的温度要高。

        “……厨房有点热。”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听得出是在搪塞掩饰。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江启年没说话,只是接过她手里的刀,这次换成了江示舟站在他背后,看他切菜。

        江启年的刀功娴熟,速度快而JiNg准,切出来的丝一根根粗细均匀而不粘连,与砧板上江示舟切好的那一堆不规则条状物,形成了鲜明又有些残忍的对b。

        果然,离她彻底而能不依赖哥哥的那一天,仍然道阻且长啊。江示舟心想。

        不过,她是真的……希望这一天到来吗?

        不同于江示舟那笨拙迟钝的刀法,江启年很快就把剩下的半个土豆切好了。他顺便把炒土豆丝要用的葱、姜、青椒也都一并切好,然后又把将土豆丝泡进水槽里,顺手浣了两三下,才想起来示意江示舟接手。

        江启年的手指连同手腕都沾满了水,Sh漉漉的。他正想去拽江示舟的手,看到上面贴了创可贴,才想起来她有伤口,还是别碰水为好。

        这时候,若是有人在旁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们俩人lU0露出的左臂内侧,其上横陈着几乎完全一模一样的,浅浅的伤疤。宛如双生子的胎记。

        在江启年的指指点点下,几经波折之后,江示舟终于勉强做完了一桌菜。其实也就是最简单的两菜一汤。

        “怎么样,能吃吗?”江示舟看着他夹了一筷子菜进嘴里,忐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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