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报站的声音响起,日光已变得熹微,斜yAn的余晖洒进车厢里,为靠窗的座位镀上浅浅的金sE。

        江启年戳了两下坐在旁边的江示舟,她怀里抱着那束花,已经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很久。

        “示,该下车了。”

        在陵园里路过一座座墓碑,江示舟的脚步终于跟着江启年,一同停驻在了其中一座前面。那里已经有了一束花,看起来是刚放下不久。

        她的肢T忽然像是丧失了所有力气。在江启年无声的示意下,她走上前,蹲下身,轻轻将怀里那束花放下。

        墓碑上,镌刻着那个刻在她血Ye里的名字。江示舟一刹那感到头晕目眩,呕吐感又涌上喉间。踉跄着走开后,她背对着墓碑,蹲坐在地上,不一会儿,崩溃的哭声在空旷的陵园里回荡起来。

        江启年沉默不语,只是走过去,轻抚她蜷缩起的脊背。良久,他才听到她哭得嘶哑的声音。

        “妈妈如果看到我这副样子,是不是会……后悔生下我来?”

        他抿了抿唇,发现自己的喉咙也发疼得厉害。

        “……怎么可能。”他轻声说,“妈把你当作她的另一条命呢,只要你还活着……她就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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