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电梯的过程中,俩人都没说话,始终隔着半个肩膀的距离。

        江示舟一方面正被酒JiNg带来的困倦感侵袭,另一方面则是自觉忸怩羞惭。都十八岁的成年人了,还要哥哥忙前忙后地收拾烂摊子,这不可能不让她汗颜。江启年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像是在考虑着什么。

        电梯下到一楼,厢门打开,三两个人从里面陆续走出来,而此时在电梯前等待的依旧只有他们俩人。

        走进电梯轿厢,压抑紧张的情绪令江启年的呼x1有些不畅。凭他的想象,他是觉得江示舟肯定会再次恐慌发作,担心他趁机行凶什么的。

        事实是,经历了刚才的一番波折,在酒JiNg的麻痹作用下,江示舟的神经早已维持不了原先高度紧绷警觉的状态,只想早点换掉身上黏Sh的衣物,躺在床上睡个好觉。抱着这样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她浑身的肌r0U和神经都开始松弛,不自觉地将身T靠在江启年身上,半眯起眼睛。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提心吊胆防了一晚上,最后直接回旋镖把自己砸了个半Si。要是真横竖逃不过一Si,那不如先坦然地迎接一个安然的美梦好了。

        发觉她这样的动作,江启年忍不住去看她。只瞥了一眼,他原本的一丝胆怯和欣喜,立刻转变为了惊慌和担忧,二话不说便按住她的额头,手心传来的滚烫令他心里一惊。江示舟则无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只因微凉的触感让她觉得舒服。

        “你脸怎么这么烫……是不是真的生病了?现在会不会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她只是摇了摇头,瓮声瓮气地说:“我没事,我想早点睡觉……”

        江启年从她身上m0出了房卡,又拖着她出了电梯,穿过迂回的走廊回到房间。进门以后,他没急着关上门,而是先让她在床上躺好,给她盖好被子,又弯下腰,用自己的额头去试她额头的温度。直起身时,出现在他脸上的是一副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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