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一席话后,江启年终于发现:原来江示舟再怎么闹腾,再怎么甩X子,都远不及她那些“懂事”的言行,更令他不受控制地感到窝火。归根结底,他就是讨厌江示舟总是试图在他们俩之间强行地划出一道泾渭分明的边界线。

        虽然这条边界线其实本就天然地存在着,只是已经被他们心照不宣地抹煞了。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林荫道的末端,这里远离校内的主要建筑,树影斑驳,行人寥寥,路旁零落地躺着几排空荡荡的石椅,只有椅腿上爬着陈年的苔痕。

        江启年停下了脚步,捏着她的肩膀,将脸凑近她面前,距离近到几乎要碰到鼻尖。

        “发生X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事?没想到我妹妹居然是这么开放的nV孩子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当时喝醉了,又发烧,这个后果不是你主动选择的,所以你也完全不用有心理负担。”江示舟极力地避开和他视线交融,吞吞吐吐地说道。

        “总之,你的意思就是不要我对你负责是吧?”

        江启年露出一抹冷笑,“那你哥我也是第一次,你当时是清醒的,你能不能对你哥负责?”

        “我g嘛还要对你负责?明明是你强行……”

        “当时缠着我继续做的难道不是你吗?”他把手伸进了她的围巾,不顾她的瑟缩反抗,用冰凉的手指摩挲她脖子上被遮掩起来的未消的吻痕,“你当时咬我咬得可疼了……你不记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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