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哥哥。”

        “亲哥哥?”

        “是的。”

        “……噢。”

        医生原本似乎想问些什么,听到江启年的回答后便自觉改了口。简单地问了过敏史和疾病史后,护士便拿着药剂和针筒过来了。

        江示舟正习惯X地要挽起左边袖子,刚卷上去一小截,她好像乍然回过了神,又一脸僵y地扯了下去。

        江启年见状,向她投去一道不解的目光,之后很快反应了过来。

        护士正想询问催促,江示舟却先一步摘下围巾,拉开了外套拉链。里面穿的是灰sE的套头针织厚毛衣,布料软糯且领口宽松。江示舟的手指探进最里面衣服和皮肤的间隙,果断地往外一扯,露出左半边白皙秀气的锁骨和肩头,然后抬眼看着护士,眨了眨眼睛。

        “……衣服有点多,袖子挽不上去,这样应该也可以吧,姐姐?”

        护士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形:“当然可以的,小妹妹。”

        消过毒后,针头从上臂三角肌的位置缓缓扎入,药剂随着针管的推进注入皮下组织。针头不算太粗,护士的动作也算轻柔,却还是令江示舟蹙起了眉头,嘴唇因抿得用力而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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