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点事啊,没准再过两三年,你都不记得那个人了。”他这么告诉我。

        我恍然。

        我早该意识到没有什么永恒的事情,所以我多半也不会永远喜欢我哥哥。

        我跟他生活了十四年,喜欢上他却只是短短几个月的事情。我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事情,否定掉我前面活着的十几年呢?明明时间就足以冲淡一切。

        痛苦就痛苦吧,反正也只是暂时的事。后来这种痛,甚至让我觉得上瘾。

        他还告诉我,人迟早是要Si的,只有这件事情是确定无疑的。所以唯有在这件事情上,人们不需要急。

        陆显川cH0U烟。有时候,我进天台便看到他旁边一地烟头,有时候他也直接当着我面cH0U。

        他cH0U的烟一直是同一种,即软装的灰七星。

        我问他为什么要cH0U烟,他说因为舒服,习惯了。

        可是cH0U烟有害身T,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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