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江启年愣了一会儿,随后脸上又浮现起一抹微笑。

        “好。”

        感觉到另一只手被握住十指紧扣,江示舟终于松开捂着抱枕的手。不知是因为害臊还是缺氧,她重见天日的脸庞涨得通红。

        “那晚一点……我们一起下去看海吧。”他说。

        房间里的冷气已经足够强烈,然而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还是灼得厉害。

        窗帘不知何时又被拉上。室内重新变得昏暗,凉爽的空气里渐渐混杂了带着T温的微烫喘息。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通红耳根透露出她此时的面sE,沁出的汗已经将雪白的布料染成稍深的颜sE。他边轻喘着,一边将她黏在肩胛骨上的汗Sh长发撩起,拨到一旁。唇又贴上她的颈项,啄吻片刻,随后便张开,用牙齿轻咬她的后颈。

        窗外是烈日当空,游人如织。窗内是晦暗Y凉,兄妹相J。

        虽然已经做过不知多少次,两人的口才却没有什么长进。只会不断地低声唤着对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我Ai你”。年轻的R0UT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地交叠着,肌肤紧贴在一起,汗Ye也变得不分彼此。从额头滑过眼睑,又落到鼻尖,最后打在她的t0ngT上,绽开一朵朵极微小的水花。

        他捧起她的脸,上面已是水渍纵横,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鼻尖和两颊被晕成半透明的玫瑰sE,眼底yu念的sE彩随着颤抖的睫毛忽明忽暗,将眼角染成了绯红。她颤抖无助地揽住他的脖子,在他慢而深的顶弄下小声啜泣。她想起杜拉斯的《情人》。

        “我问他,像我们,总是这样悲戚忧伤,是不是常有的事。他说这是因为我们在白天最热的时候za。他说,事后总要感到心慌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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