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她,因为我Ai她。就这么简单而已。
至于到底是亲情、Ai情、执念,什么都好,我分不清,也没必要分清。
并且,透过她手心和唇瓣的温度,我也终于确定——她也同样Ai着我,需要着我。
很久以后,我跟示舟说起这段心路历程。她愣了一会儿,随后笑出了声。
“可能我们两个互为绑匪和人质吧。
“这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
在那以后,我经常会劝解自己:我们是兄妹,小时候,我们亲吻和一起睡觉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所以现在我吻她,抱着她入睡,也是很合理的事情。这不算越界。
但我也明白这只是狡辩罢了。
现在想来,我当时的心态跟瘾君子别无二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