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吗?”长吉亲了亲她的胳膊。
“那是当然的,妈妈怎么哄都哄不好。”
“那爸爸呢?”长吉抬眼,看着母亲柔和的目光,轻声问道。
“他当然心疼得厉害呀,为了哄你,专门去镇上买了风筝,那个风筝妈妈现在还记得,是一个彩sE的燕子,很大,有一米长。”余烟拍着她的头:“可惜后来你再也没有放过,都积灰了。”
长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一样:“爸爸妈妈当时是怎么相Ai的?”
余烟一愣,笑了笑:“就看对眼儿了呀,就在一起了,好了,睡吧。”
长吉看出了母亲不想再谈论,她也累了,闭上眼,紧紧地依偎着她的怀里,恨不得蜷缩在她身上,让她将自己包裹起来,闻着独属于母亲身上的味道,她又委屈地哼唧了两声,然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余烟要给她请两天假,长吉坚决不肯,她已经请了将近半个月的假了,她本就学习不行,又不受老师同学的待见,属实不能再请假了。
她将手机放进包里,单纯的在想,如果她再遇上他们,又要对她做什么的时候,她就打开录音,留下证据,然后报警。
到了学校,长吉驼着背,眼神既像是躲闪又像是在张望,周围的人觉得她奇怪又好玩儿,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焦虑,压抑,痛苦又重新席卷而来,她好怕,好怕江为一气之下把视频照片发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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