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栀一怔:“当真要罚?”
苏退以内力把润滑的脂膏蒸热,边涂在上面边笑道:“罚什么,一个小玩意罢了。且试试?”
“宫主有命,属下岂敢不从?”
苏退又剜了些脂膏送到紧闭的入口,轻揉那里的褶皱。两人的呼吸渐急,苏退道:“自去郚州治伤的那天起就没碰过你了。昨夜又那样紧,害我不敢动你。”
说罢并不如往常那样用手指替他扩松,而是拿了那物件抵在穴口摩擦,直到韩栀因情欲大动而伸手自渎,这才轻揉着他小腹,把那玉势推进一个头去。
玉制阳具到底不似真人的肉根,韩栀身体一僵,又缓缓放松。苏退握住他自渎的手,与他一道抚慰那根勃发的肉柱,待他再度沉溺于欲望,才将玉势慢慢插入那处紧致所在。
韩栀这才感觉到身体里的异样。玉势前段的龟头是热的,柱身却寒凉,雕在上面的筋络挤压着肠壁,久未经情事的嫩肉酸胀不堪,却又隐隐发痒。
苏退问他:“阿栀,要快些还是慢些?”
快是折磨,慢亦是折磨。韩栀压下喘息,说道:“快些。”
苏退一笑,拉开他揉搓性器的手按在自己下身,逼迫他专心体会后穴里的感觉。玉势一个快速的抽插之下,韩栀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两个人同时呻吟一声,都觉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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