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锐痛,接着清凉之感蔓延开来,原来是苏退把药膏涂在他锁骨下的伤口处。
“还有哪里有伤?”苏退问。
方行浅不说话,他便笑了:“方大侠是要我一处处摸出来吗?”粗糙的指尖摸索着爬上前胸,捻着因暴露在空气中而硬起来的乳头,悠悠道:“这里凸凹不平,该是有伤了吧。”
他时轻时重地拧着那颗肉粒,偶尔更用指甲刮划,直弄到方行浅燥热难安才放手,继续为伤处上药。
可那哪里是单纯的上药,他的手指总也不肯离开伤口附近的敏感所在,连伤处的刺痛都被令人焦灼的热度衬得不那么明显了。方行浅一动不能动,只能任由他动作,心里屈辱得直想动手杀人。
那人越涂越向下,借着处理大腿上伤口的机会轻挠方行浅敏感的腿根嫩肉,惹得那里无可控制地打着哆嗦。方行浅哑了嗓子,绝望地问:“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
“你说那丸药?不过是颗普通的……春药而已,方大侠这么快就有感觉了?”
方行浅全身猛地一震。突如其来的强烈酥麻逼得他大口喘息,是苏退握住了他那根充血挺立的肉柱,手指在顶端轻快地打磨。
方行浅额头上布满汗珠,全身血液都涌到身体正中火热的部位,哑声问:“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
“阿栀求我别杀你,我怎么忍心拂他的意。”
下身已背叛了意志,在敌人手中享受地抽动。方行浅忍下一波接连一波的酥麻热流,勉强问道:“韩栀在哪?他到底……唔——受了什么伤?”
“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苏退继续用指尖磨砺顶端绽开的尿口,听着方行浅紊乱的喘息,慢悠悠地说,“这样好了,我慢慢地告诉你。至于你能知道多少,就看你能忍住多长时间不泄精——你射了,我便停下不讲,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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