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天,她同迦兰阿道:“我给你选择,是以后彻底脱离国安寺,到京城找我,娶我为妻。还是留在国安寺,与我情断义绝。我都会尊重你的决定。”
她来的时候,还搬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这里面装得是,你去普陀寺讲经时,我每日为你写得信,写到了现在,大概七八百封,你要看便看,不看便烧了。”李朝朝说得g脆,实际上很想抱着他大哭一场。
迦兰阿接过箱子,抱着良久不语。
李朝朝泪眼朦胧,泪珠子掉个不停,
迦兰阿将箱子放到一旁,抱着李朝朝,弯下腰,在她耳边说道:“等我。”
李朝朝鼻涕眼泪糊在他的僧衣上,她x1了x1鼻子,说:“我会等你的,可你也不要让我等太久了。我如今十七,父亲肯定要我早早便嫁人了。”
迦兰阿心一紧,“我会尽快找你。”
李朝朝哭着点头。
离开那天,她同安乐坐在马车上,一直向后看。
国安寺的僧人们都出来送了,迦兰阿站在人群中,看着马车渐渐离远。
慧能哭着道:“呜呜呜,好舍不得殿下跟施主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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